将家宅烦忧抛诸脑后。
魏叔玉平静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
“大唐需要奴隶来修路、开矿、筑城、垦荒,我大唐子弟金贵,不能尽数投入这等苦役。”
“妙啊!”窦奉节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贤侄此计简直是天马行空。用胡杂奴隶修路、开矿、垦田、放牧,不仅削弱胡杂人口,更能让戍边将士得到奖赏。
妙,实在是太妙啦,简直是一石三鸟之计。”
魏叔玉歪嘴一笑,“那姑丈您,愿意去碎叶戍边十年不?”
窦奉节想都没想就应下来。
他算是彻底明白。
去碎叶不仅帮他解决个人烦恼,更给他一个天大的机会。
只是他怎么听说,席君买在碎叶坐镇呐?
“玉儿,席将军不是在碎叶吗?”
魏叔玉点头,“他的确在碎叶,为保证商路畅通,他需要经常游弋在北庭与碎叶之间。”
“好!玉儿,老夫明白了。”
窦奉节举起酒杯,神情激动而又郑重:
“老夫欠你天大的人情!他日在碎叶,但有吩咐无有不从。来,满饮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