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
“不止如此。”
魏叔玉摇头,“或许有人希望陛下‘病重’,而且是他们掌控之下‘病重’。
素素的医术是个变数,她若及时回去,可能打乱某些人的布置。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意外’消失在路上。劫持是第一步,若劫持不成,恐怕就是…”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素素和白樱都明白,那就是灭口。
素素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知宫廷斗争残酷,却没想到会如此直接地波及到自己身上。
“那…那我们连夜赶回,岂不是正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路上…”
“正因为他们在暗,我们在明,留在驿站或者按原计划慢行,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
连夜赶路虽说辛苦且有风险,但可以打乱他们的部署。说起来是本驸马大意啦,这回出来所带的护卫有些少。”
魏叔玉停顿下接着道:“本驸马爷已飞鸽传书,给沿途几个绝对信得过的驿站。让他们派人接应,并在关键路口散布假消息,混淆视听。”
白樱佩服道:“驸马爷思虑周详。”
魏叔玉却并无得意之色,反而叹了口气:
“只是希望,我们还能赶得及。”
他并不担心便宜岳父的病情,反而担心此次风波,会不会波及到他在意的人。
接下来的路程,堪称风驰电掣。车队除必要的更换马匹和短暂休整,几乎毫不停息。
护卫们分成两班,轮流警戒和驾车,始终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性。
魏叔玉也一改往日懒散的习惯,大部分时间都和白樱、素素一起。
始终待在车厢内,从长安的飞鸽中,窥视长安的诡异风云。
一路上,果然并不太平。
穿过一段狭窄的山路时,两侧山林中射出冷箭。力道十分强劲,显然是军用弩机。
幸好护卫们早有准备,用盾牌护住车驾,同时派出精锐小队反冲山林。
对方见偷袭不成,立刻远遁,毫不恋战。
在经过一条河流的木板桥时,发现桥墩有被轻微破坏的痕迹。若非前哨探查仔细,车队强行通过很可能桥毁人亡。
途中还有一次,在一个小镇补充饮水时,被素素验出含有慢性的迷药。
倘若被马匹饮用,只怕高速奔跑时,会发出车毁人亡的祸事。
这些袭击和陷阱,一次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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