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压不住颤抖,“从长安到新丰,快马不过一个时辰。他们此刻恐怕已经到了!”
“那批甲胄若落入太子之手……”杜楚客没有说下去。
李泰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许久。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杜卿,你说…孤是不是走错了?”
杜楚客沉默。作为魏王府旧臣,他见证李泰从意气风发的魏王,变成如今剑走偏锋的鄂王。
“殿下……”
他最终开口,“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其一,立刻销毁所有与高句丽往来的证据,咬定不知甲胄之事,将一切推给下人。其二……”
他顿了顿,“趁使团尚未入京,与渊净土切割。那批甲胄,就当从未存在过。”
李泰苦笑:“切割?渊净土会答应吗?他手里握着孤多少把柄!”
“所以更要先发制人。”
杜楚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殿下,使团入京后,若渊净土‘意外暴毙’…”
李泰浑身一震。
烛火又跳动一下,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壁上,扭曲得如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