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幽州张狂,无非倚仗陛下的宠信,以及手中有些许兵马钱粮。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他得罪的,岂止我博陵崔氏?赵郡李、荥阳郑…哪家不是唇亡齿寒?朝中与他有旧怨者,又岂在少数?
他如今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已站在悬崖边上!只要我们稍加推动…”
长孙朗冷哼一声,打断崔沛的话。
“崔兄,报仇心切可以理解,但眼下绝非良机。陛下心意已决,东征之事压倒一切。
此刻谁跳出来针对魏叔玉,谁就是不顾大局,自寻死路。不过……”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明的不行,暗的未必不可。他在幽州大肆抄家,其中可做文章之处甚多。
账目、人事、处置方式…侯君集去了,也未必和他一条心。咱们只需耐心等待,收集信息,总有机会。
别忘了,宫里、朝中,盼着他栽跟头的人,多了去了。”
几人相互交换着眼神,嫉恨、愤怒、算计在其中交织。
魏叔玉在幽州的“成功”,像根毒刺深深扎进勋二代的心里,激起他们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报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