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州军自己溃散的。北庭军甚至没有发起冲锋,只是缓缓逼近,如山岳般的压迫感就让齐州军自行崩溃。
士兵们扔掉兵器跪地投降,有胆小者甚至吓得尿了裤子。李恪被亲兵簇拥着试图突围,却被薛仁贵一马当先拦在身前。
刀光闪过,李恪的长刀脱手飞出。
薛仁贵的马槊横在他的脖颈上,冰冷的槊锋贴着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三殿下,陛下请您回京。”
李恪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他的所有骄傲,所有野心,在北庭军的铁蹄面前不值一提。
同时他也很清楚,他李恪的人生已经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