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按了按,确认铜钱还在。
“老丈,您这铜钱还怕飞了不成?”旁边的年轻后生笑话他。
老汉瞪他一眼:
“你懂什么!这是贞观通宝,一枚顶两枚用!老汉活了半辈子,从未见过朝廷发饷发得如此痛快。”
确实痛快。
十万人的安家费,区区五千贯而已,对魏叔玉而言不过毛毛雨。
房玄龄站在远处的酒楼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
“玄成呐,你这个儿子,真是拿钱不当钱。”
魏征站在他身旁,嘴角抽了抽。
“他现在比我有钱。公主府的家底,怕是比朝廷的国库还厚。”
房玄龄默然。他自认为眼光毒辣,但偏偏看不懂魏小子啊。
如此富可敌国的年轻人,却一点野心都没有,真是令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