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各自散开,呈三角之势立在高台之上。
所有人的神识尽数铺展开来,密切关注着下方阵法的变化。
赤琼鼠从玉台落下,那层血色光膜再次出现,悬在半空的赤琼鼠陡然一僵。
“引!”
金万粟暴喝一声,双手迅速结印,最后猛的一合。
赤琼鼠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一道道精纯到极致的血色精华从它体内逼出。
这些精血化作一层密集的雨幕,均匀的铺散在大阵形成的光膜上。
“吱——”
赤琼鼠在临死前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随即化作一撮飞灰,彻底从世间消散。
大阵血光大盛,将整个地窟都染成了红色,它开始躁动起来,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数息之后,原本浑然一体的大阵上,骤然浮现七道暗金色的光点。
可是,仅仅刹那之间,其中的四个光点就隐没不见,剩下的三个也变得忽明忽暗。
若无意外,那就是阵眼所在了。
金万粟对易泽三人大叫道:“三位道友,动手!”
易泽周身剑气缠绕,剑鸣声响彻地窟,凌厉的气势冲天而起;
赤袍老怪双掌赤红一片,灼热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
陆景的皮肤变成暗黄色,浑厚的气息如山岳般一重高过一重。
金万粟话音刚落,三人同时出手。
“你果然不简单!”这句话是金万粟对易泽说的。
“哼,就知道你有问题!”这句话是赤袍老怪对陆景说的。
刚刚,三人都出手了,不过他们并不是在破阵。
易泽攻向金万粟,陆景攻向赤袍老怪,赤袍老怪早有预料的进行反击。
“嘭!”
“嘭!”
四人一触即分,重新在玉台的四角站定。
易泽手扶剑匣,盯着一脸肃然的金万粟,眼含轻佻的对金万粟笑道:
“难怪赤琼鼠都被灭族了,唯独阁下能活下来,你还真就把同族给献祭掉了,果然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