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蒋纯惜不屑冷笑声,“也不瞅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贱妾低贱的奴才秧子,不摆正自己的位置也就算了,竟还敢对府里的小姐动手。”
“马上给我滚出去,不然的话,我就禀报父亲把你给发卖了,”蒋纯惜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姨娘,你说,若是我去跟父亲说,除非把你发卖了,不然我就不肯进东宫给我那好嫡姐生孩子,哪怕是一条绳子吊死自己,也不愿意进东宫去当生子工具,你觉得父亲会把你给发卖出去吗?”
“你…你…”程姨娘手指发颤指着蒋纯惜,“你这个孽女,我可是你的生母,你说出如此忤逆不孝的话,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哦!那我还真不怕,”蒋纯惜手掌托着下巴,微笑着说道,“天打雷劈就天打雷劈喽!反正人早晚有一死,早死晚死,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又有何区别。”
“至于你把我生下来,”蒋纯惜讥讽道,“是我求你把我生下来的吗?明明不是你自己自作主张非要把我生下来到这个人世间来遭罪,所以你有什么资格骂我对你忤逆不孝。”
“程姨娘,做人还是别太颠倒是非黑白了,你我母女之间,明明可是你欠了我,我可没欠你什么,因此又何谈对你忤逆不孝。”
“更何况再说了,我就算要做个孝顺的女儿,那该孝顺的也应该是嫡母啊!怎么可能孝顺你这个奴才秧子的贱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