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李德林都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老江手底下的代玉龙就更不知真实情况了。
五月八日晚上,在安南广西交界的镇南关召化村一间祠堂里,化妆后的白健生和急匆匆赶到的孙义成两人进行一次极为隐秘的会面。
借口回家祭奠,白健生南下凭祥县,到方向边界来见孙义成。离开南京时,他就给曼德勒发了电报,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希望能够在镇南关与孙义成面谈。
秘密会面只进行了两个多小时就结束了,两人又在各自护卫的护送下,离开召化村祠堂,各自返回。
在回凉山的车上,孙义成一言不发,好像在思考什么,跟随的赵志家自然不会去打扰,只让司机将车开稳一点,不要打扰元首的思考。
从上车到登上专机,孙义成一直都没有开口,直到两个多小时,飞机要在清莱机场降落时,他才开口说了一句:“这么快就到了!”
说实话,孙义成对桂系给自己的结果并不是很满意,现在想来,之前他给白健生的信说的也太实在了一些,说什么国战失败后,桂系可以退到安南,占据安南乃至中南半岛北部,以河内为首都成立一个新国家。
自己的条件如此优厚,结果桂系却没有接这个大瓜,另有想法,看来自己是把果然想的简单了些,没有到最危难的时候,谁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失败的。
也好,先让桂系吃个苦头,等他们明白过来在找自己慢条件就明天之前那样优厚了,在安南建国,也不是谁想说建就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