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仅有三点:其一,亲自核实毛仁峰报送的情报,确认自己是否私通地下党、暗联缅甸;其二,当众敲打警告,划定红线,遏制自己的异动心思;其三,拔高滇缅公路的战略地位,借中央军掌控这条退路,死死锁住云南,断自己起义和割据的后路。
自始至终,江开思都没有提出任何大型军事调动方案,没有更换防务主官,也没有拆分改编滇军建制,浅显试探、点到为止。
片刻后,江开思摆摆手,草草宣布散会,随后就在警卫人员护送下,出门上车,直奔机场而去,连让卢汉送都没有同意,径直走了。
四十分钟后,机场方面传来消息,老将一行人已经搭乘专机,离开昆明回广州去了。前后在昆明的时间,不到五个小时。
窗外秋风穿堂而过,裹挟着深秋的凉意席卷室内。卢汉缓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神色幽深复杂。老江这次来,对他的惊吓和威慑可不小,看来,起义的事情,得往后拖一拖了。
晚上,据在机场的人回报,老将在机场登机前,曾对这西南方向看了很久,似是对身边的江经国说了些什么,两人在一起五六分钟才上飞机。
“西南?西南有什么?西南就是境外,是缅甸,难道老江也想着去缅甸?”卢公馆里,卢汉自言自语。他可不知道,江开思远望西南,其实是在想着如何说动缅甸元首,出兵帮助自己对抗北方。
此刻,飞往广州的专机上,江开思端坐,沉默无语,对面和一侧座位上的江经国和毛主任,见状也都不敢开口。特别是后者,他本来想继续留在云南躲清闲,可老江让他回广州,只能回来。
“父亲!您还再想云南的事吗?有二十六军在,再加上您已经调徐区长去了昆明,想来卢汉也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了。”
小江嘴里的徐区长,即保密局西南特区区长徐远举,他是老江特意调到昆明,就近监视卢汉的。
(军统在四六年就归于国防部第二厅,改组为国防部保密局,前文出现的军统系作者笔误)
“卢汉!哼!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除非余程万和李弥的部队不在云南!我心里所想的,还是登机前和你聊的那件事。”老江转过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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