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呢，不累。”
“那就好，培育下一代要紧。”陆慎为轻声道。
褚思妮点了点头问道：“您找我来还有别的要问吗？”
“一打岔都忘了，债券的事儿别太过分，能多弄点钱最好，弄不来也不强求。”陆慎为说道。
有伤人和，不伤共和。
割外国韭菜陆慎为是一点负担都没有，庞氏骗局就是鹰酱搞出来的，坑了多少人。
自己这么做不过是用鹰酱冗余的资金搞搞科研，也算是利国利民。
“您知道我已经很克制了，这事儿要交给鹰酱尔华街之狼操盘，等到泡沫破裂时，少说好几万人跳楼。”褚思妮认真道。
陆慎为诧异道：“至于跳楼吗？不就是金融产品投资失败吗？”
“咱们从断供的炒房客手里收房子，都是打折处理的，经过十八层打包成金融理财产品，卖给白皮100%的投资收益起步，他们都是加杠杆买。”褚思妮解释道。
“什么意思？加杠杆？”
“就是但凡他们的资金出现10%的波动，都会被放大为100%—200%波动，资金不足的当场爆仓。”
“大部分白皮投机客都是借钱炒理财，丁点波动受不了，爆仓血亏了借的钱还不上只能跳楼。”
褚思妮一通解释，陆慎为还是没大懂。
“太绕，我就问你一句，这事儿在国内犯法不？”陆慎为盯着褚思妮。
这小妮子胆子越来越大，搞钱的动作他也看不大懂。
“应该不犯法，毕竟咱们的债券没在国内销售，也禁止任何国内公民和企业购买。”褚思妮想了想说道。
当然，禁止买不代表买不成，如果真有国内贪心的企业找死购买了巨龙钢铁集团海外发行的债券，褚思妮可以用禁止条款拒绝兑付，到时候还能赚得更多。
听她这么说，陆慎为又问道：“那国外呢？违法吗？”
“您说国外那就更不违法了，他们玩得比我还狠，金融产品都没个锚定物，虚拟币您知道吗？”褚思妮问道。
“知道点，BT和YT什么的，完全看不懂。”陆慎为说道。
褚思妮随口道：“国外富豪和大ZB靠这些大赚特赚，壕无人性，咱们和这些一比都算是守法公民。”
“你看着搞，别太离谱就成，今天叫你过来是问问你对车险的看法。”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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