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忍不住远眺虚空，越看越觉得它无比深邃，好似要把元神都吸进去。
其中又有无数大道气息遨游，叫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其余初次来此的修士大多也都是如此。
很是好奇虚空。
一直盯着看，便越发难以自拔。
好一会儿，楚玄丹田海洋中的堕龙法种猛地一转。
眨眼之间，他的瞳孔被破灭目所取代，又转瞬即逝。
他便立刻从深陷虚空的状态恢复过来。
“好快！”
旁边响起一道惊讶的声音。
楚玄循声望去，看到不少人都朝这边投来审视的眼神。
声音的主人，则是一名容貌温婉、柔情似水的女子。
注意到了楚玄的眼神，这女子礼貌一笑，“道友初次直面虚空，居然这么快就能摆脱，真是厉害。”
楚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其余初次抵达虚灵山的出窍修士，几乎都还昂着脑袋，目光呆滞。
只有李灵枢等寥寥几人，似乎早有准备，并未看向虚空，也就没有深陷其中。
温婉女子打量楚玄几眼，忽然注意到了楚玄身后的太学分身，心中微惊。
太学分身炼制法乃万星仙宫修士才有。
此人的太学分身从何而来？
不过，她并未将惊讶暴露在脸上，而是微笑道，“在下万星仙宫褚璇玑，不知道友姓名？”
楚玄拱了拱手，报出名字。
褚璇玑微微睁大美目，“你就是楚玄？”
楚玄疑惑，“我们认识？”
褚璇玑笑道，“结黎师妹与我说起过你好几次，我就是她的七师姐。”
楚玄有些惊讶，“幸会幸会。”
不远处的李灵枢看得震惊。
楚玄怎么刚来虚灵山，就能和万星仙宫弟子谈笑风生？
人脉这么广的吗？
这时，褚璇玑才随手一挥，一阵清风掠过众人面颊。
所有出窍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恢复过来。
不少人都露出又惊又怕的神情。
褚璇玑肃然道，“诸位道友，不可直视虚空，这是来到万古战场最基本的规矩。”
“你们站在虚灵山，看到的虚空是经过十方不动河山大阵弱化过的虚空。”
“若站在万古战场之中，乃至于靠近虚空一侧，再直视虚空，以出窍修士的修为只怕几息之内就会变成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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