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会?”说这话时,我死死盯着他的表情,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盼着能从他脸上找到一点关于东洪县的蛛丝马迹。
张叔随手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那笑容让我心里痒痒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到了嗓子眼。他故意拖长了声音说:“你小子鼻子跟狗鼻子似的,闻到味儿了?没错,刚刚开了常委会,会上有个议题,重点就涉及你们东洪县,你最关心的问题,现在复杂啊。”
我最关心的自然是经费了,一旦让群众捐款,不仅干部觉得是我把大桥的事放大了,再由群众来买单,那我自然是把东洪县的干部群众全部得罪了。我马上向前跨了一步,急切地说:“张叔,不用您说我也能猜到。这次工程质量问题,说什么也不该让东洪县的群众背锅啊!东洪县好歹也是市政府的‘亲儿子’,您总不能看着我们为难吧?大家的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土里刨食儿,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再让他们为这破事儿掏钱,这个工作做不通啊?张叔,您知道吗?现在东洪的干部觉得我把事情搞大了,如果再让群众买单,那东洪的干部群众,我全部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