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曹河县公安局发一个协查函是什么意思?嫖娼不应该通知单位领人吗?怎么现在来协查?”田嘉明绞尽脑汁,一时也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但看着盖有曹河县公安局公章的文件,他又知道这件事必定是真的,不然曹河公安局也不会没事找事专程发协查函。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现在再来协查,与其说是协查,倒不如说是个通报。
田嘉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背着手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是他内心焦虑的节奏。思前想后,他终于有了主意:“压着不办不行,毕竟对方有正式公函;办了也不行,自己就成了别人用来对付县长的工具。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向县长汇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老黄县长又一次来到胡延坤家,他的手中提着一箱水果和一些礼品,脚步略显沉重地走进院子。胡延坤看到老黄县长这副模样,心里烦躁不已。他觉得老黄做得有些过分,都到这时候了,还在和现任领导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