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抗拒的。
毁灭之泉对塞恩和碧玺还算客气，但对这些低等级生物，几乎都是以填鸭的方式，直接丢入了空间泉眼。
在进入空间泉眼的那一刹那，塞恩忍不住再次问道：“请问我前往的那一文明，叫什么名字？”
毁灭之泉这回给予了他答复：“武道文明……唔，现在好像叫天明帝国。”
说罢，塞恩便彻底没入时空流中。
碧玺见状，还想往泉眼处挤一挤，但是却被毁灭之泉及时提溜住。
“我的法则属性虽然跟你不契合，但有个地方你肯定喜欢，并且对你也有莫大好处。”
“说不准你还能借此直接升一级呢，我看你的能量厚度也极为敦实。”毁灭之泉对碧玺说道。
然而碧玺对毁灭之泉谈到的那处地方并不感兴趣，她连晋升生命层次也不那么热衷，大大的眼睛一直朝塞恩刚才消失的泉眼处瞥去。
“呵呵，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
“走吧，我让黑暗之泉带你去生命之泉位面逛逛，那里充沛的生命气息，你肯定会喜欢，而且也有助于增幅你的各方面属性。”
“说不准，你还能因此得到生命之泉的馈赠呢。”
“要想让万泉世界群出兵支援巫师文明，光有我的认可和幻之泉的偏向还不行。至少也得让生命之泉它们不那么抗拒，你的作用还不小呢。”毁灭之泉笑道。
这一回，碧玺终于停止了折腾。
但看她脸蛋嘟起的模样，显然是因为没法跟塞恩一起行动而不开心。
其实碧玺真的没必要跟塞恩前往武道文明，因为万泉世界群这边的属性，才最为贴合于她。
兴许都不需要前往大型世界——生命之泉位面，仅仅是在万泉世界群的其它泉主位面晃荡一圈，也足够碧玺收获大量的好处。
不止是碧玺如此，碧玺的姐姐白星同为水系奥义的深度使用者，甚至在法则侧重点上，白星比碧玺对水之力量的应用都更深入几分。
（ps：碧玺掌握的本源法则之力，还有一力量法则，比水之法则占比更多。）
要是白星能来一趟万泉世界群，必然也将收获多多。
但可惜在运气方面，白星比她的妹妹，就要差了点。
将碧玺送走之后，巨大莲台之上的毁灭之泉，激荡着点点毁灭浪花。
莲台下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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