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我否定。
他是有接触过主宰级生物的，也近距离体验过这等存在的恐怖压力和实际战斗能力。
哪怕已经集聚了七座空间要塞的力量，塞恩感觉他还是挡不住当初神裔主神马尔杜克裹挟方舟坠落地底之威。
更不必说，比马尔杜克更强的刀锋女皇与死裔费姆顿了。
不过很快，塞恩就从这种个人感慨和力量的暴涨中，回过神来。
“接下来，一项项进行测试吧。”
“整体要塞机器人的稳定性嘛……”塞恩看了一眼手中魔方，上面所浮现的数值为77.88%。
还好，仍在四分之三以上！
只是魔方所呈现的数值，目前还在不断跳动。
跳动幅度在2%以内。
这标志着，塞恩此时的联合体要塞机器人，还是有很多不稳定性。
塞恩、魔方以及要塞内的所有魔法师，都在尽量调控这种情况。
银色的火焰，持续在塞恩的巨型金属机器人体表燃烧不断。
宛若一尊金属魔神，联合体巨型要塞机器人在塞恩的操控下，巨大的金属左掌与右拳碰撞在一起。
轰鸣的金属之音，仿佛是什么恐怖巨兽在星空中怒吼。
……
……
联合体要塞机器人的第二阶段测试，进行的十分成功。
哪怕是在最不稳定状态下，塞恩手持魔方对整体要塞的控制程度，也在70%以上。
这个数据，要超过了塞恩等人原先预定的66%数值。
而在实验之前，所担忧的最不好数值，是在50%及以下。如果是那样的话，塞恩的联合体要塞就不具备成熟的战斗能力，甚至还需要回炉重塑。
最终，第二阶段由塞恩亲手操控的实验测试，前后持续了近半年时间。
到这个时候，就已经差不多了，后续无需塞恩亲自上手，那些要塞内的魔法师们，也能帮助塞恩完成测试。
这一测试的时间，暂定为十年。
也就是说，十年之后，塞恩就可以驾驶着自己的联合体要塞，奔赴文明战场前线。
实验要比塞恩预想中更加顺利，但遗憾的是，没有合适的目标，让塞恩试一试自己要塞集群的威力。
在亲自驾驶的测试实验临近结束时，略有些遗憾的塞恩，注意到了巫师世界之外有很多空白散乱的半位面和残破位面。
这些半位面和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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