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若连分辨这种程度危险的能力都缺失,放任自己轻易被操控,那他就不配站在讲台上,否则只会贻害无穷,辜负‘教授’这个称谓!”
金妮困惑地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何突然将矛头指向洛哈特。
“所以,放宽心,”萨格莱斯的语气重新缓和下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雏鸟,“尽管你被日记控制时所做的事并不正确,但万幸结果可控。至于洛哈特教授之后的遭遇……”
他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那并非你的责任。坦白说,如果当初那本日记落在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位教授手里——无论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还是斯内普教授,这场危机早就被干净利落地扼杀在萌芽之中了。”
“所以……教授,”金妮鼓起最后一点勇气,问出了那个日夜折磨她的问题,“我……我不会被开除吗?我……也不会被关进阿兹卡班?”
“当然不会,”萨格莱斯语气笃定,“不过韦斯莱小姐,你需要告诉我,那本日记最初是从哪里到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