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瓷般剥落。
身体倒下，整个头颅竟像冻裂的南瓜般碎成蓝色冰渣。
“第二课。”
顾靖泽旋身踢飞另一只的膝盖，军刀顺着鳞片裂纹刺入。
“应力集中点，要重点照顾。”
刀刃在骨缝中一撬，整条腿像被拆解的机械臂般脱落。
残存的石像鬼在液氮迷雾中慌乱转身，晶体复眼疯狂闪烁。
它们看到同伴的碎片正被顾靖泽军靴碾成齑粉，那碾压声如同死神磨牙。
没错，它们慌了。
从来没有人能如此轻轻松松杀了他们。
“杀……杀神……”
所有石像鬼脑子里莫名迸出杀神两个字。
当最后三只石像鬼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时，顾靖泽突然笑了。
甩手掷出三枚电磁镖，精准钉入天花板的三处消防喷头。
“哗啦……”
新一轮液氮暴雨倾泻而下，但这次混入了高压电流。
“滋滋滋！”
蓝白电蛇在液氮雾中疯狂流窜，石像鬼的晶体身躯成了最佳导体。
它们像被钉在琥珀里的昆虫般剧烈抽搐，鳞片间隙迸发出耀眼的电弧光。
顾靖泽漫步到总控台前，优雅地按下红色按钮。
终章。”
穹顶突然降下十二台自动炮台，枪管预热时发出的嗡鸣如同交响乐团定音。
当《命运交响曲》通过广播系统响彻大厅时，炮火与音乐完美同步。
“哒哒哒哒！”
水晶碎片随着第四乐章高潮迸溅，在液氮雾中划出无数蓝色轨迹，宛如一场残酷的冰晶芭蕾。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顾靖泽踩着满地晶渣走向通道，身后传来影狼卫的欢呼。
但他知道——真正的终局之战，才刚刚开始。
“不……”
两个石像鬼拼命活下来，轰破防守冲出来。
“跑！”
恰好跟冲进来石像鬼首领撞了个满怀。
“你干什么？”
石像鬼首领揪起他的衣服质问。
“跑！”
“赶紧跑，顾靖泽……陷阱……我们死伤惨重……”
话没说完，反被石像鬼首领一枪打爆后脑勺。
“白痴！”
“我最讨厌临阵脱逃！”
“死了也活该！”
一句话震慑住后面想跑出去的石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