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酒精擦拭。"他从托盘取出浸透药液的棉球,"还有这个。"一杯琥珀色液体被推到冰家族女人面前。
妇女接过杯子,在四道视线的注视下仰头饮尽。杯底残留的药液映出她扭曲的表情:"如果我出了什么事——"
"现在俄国乱成一团,"阿拉里克突然嗤笑一声,掌心火焰扭曲变幻成克里姆林宫的轮廓,"你还能找谁?你们亲爱的沙皇?临时政府?还是正在西伯利亚挨冻的白军?"
病房骤然陷入寂静,唯有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在空气中跳动。冰家族女人的嘴唇颤抖着,最终紧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菲利克斯的拐杖在地板上敲出欢快的节奏:"阿拉里克最近倒是很热心。"他金发下的蓝眼睛带着调侃,"看来诊所生活很适合你。"
朱利安正在病历上记录体温数据,闻言笔尖一顿:"确实帮了大忙。"他抬头看了眼阿拉里克,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对方松垮的口罩带上,"如果某些人做好防护——"
"我又不会感染!"阿拉里克猛地转身,蓝色火苗从耳尖窜到发梢,在空气中留下一串细小的火星。
"凡人也好,神裔也好,"朱利安打断他,将钢笔帽轻轻盖好,"生病了都不是小事。"
阿拉里克张了张嘴。掌心的火苗无声地炸开又熄灭,像被掐断的叹息。
迪亚哥突然轻咳一声,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
众人转头时,只见冰家族女人的手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不自然的潮红,皮肤下紊乱的冰晶重新排列成规则的脉络,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难以置信地触碰着自己恢复常温的额头。
"看来,"药剂师慢条斯理地收起医疗器具,黑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毒药起效了。"
"看来没我的事了。"阿拉里克转身就走,白发在煤油灯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等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