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弹出一段音阶。菲利克斯坚持要再试一次《夜曲》。这次电流随着旋律脉冲，他的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起伏，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琴声仍有些机械，但再没有一个错音。
壁炉的火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将阴影投在琴谱上那句德文题记：“Was du liebst, lass dich nicht verlieren.”（别放弃你所爱的）
番外篇：电与火的协奏曲
[1920年，爱德华兹诊所，春]
阿拉里克斜倚在橡木实验台边，指尖把玩着一枚银质打火机，蓝眼睛在煤气灯下泛着戏谑的光。
"亲爱的朱利安医生，"他拖长音调，"你该不会觉得我是第一个想到把雷电和火焰揉在一起的人吧？"
朱利安头也不抬地校准着示波器："根据你的病历记录，三个月前恢复能力时，菌群重建率只有标准值的83%。理论上，你的火焰导电效率应该存在12%以上的损耗。"
打火机"咔"地窜起一簇火苗，电弧突然在火焰中炸开，将墙上的《人体解剖图》映出诡异的蓝影。
"要演示收费的。"阿拉里克扬起下巴，火焰猛地膨胀成电网交织的球体，噼啪作响的电离空气里飘来臭氧的气息。
朱利安观察了一会，评论道："混合不均匀，"他将火焰举到放大镜下，"电离子集中在边缘，核心温度反而比纯火焰低15%。"
十分钟后，地下靶场
阿拉里克站在焦黑的石墙前，指尖电弧与火焰螺旋交织。三米外的铁靶瞬间被洞穿，但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看见了吗？"他挑眉，"直径二十厘米的..."
"能量逸散率41%，"朱利安盯着温度记录仪的指针，"而且你刻意避开了铜制支架——因为导电导致轨迹偏移？"
阿拉里克的笑容僵了僵。他甩手射出一道更粗壮的雷火，这次铜支架直接熔成了赤红的液体。"满意了？"
"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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