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贾政听完,嘴角却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然后摇了摇头叹道:
「是啊,正值壮年,前程似锦……」
「可有些事情,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光鲜。」
说著,他站起身,再次离开书桌在书房内踱起步来,脚步却比方才更加沉重了一点。
「你以为,那『巡盐仙史、钦命巡察三界盐政、督理江淮灵脉』的职位,真是那么好坐的?」
「真是那般位高权重,风光无限?」
他停下脚步,看向贾琏,目光深邃。
「江南两淮之地,濒临东海,水网密布,灵脉交错……盐政就罢了,那只是个幌子,而那灵脉才是关键,更是自古以来天庭的命脉之一!」
「其涉及的利益,何止亿万灵石?」
「更有那东海之外的蛮夷修士、盘踞各处的宗门大派、散修势力,皆对此虎视眈眈,或是想要分一杯羹,或是想要阻断天庭对此地的掌控。」
「其中利益纠葛之复杂,势力盘根错节,非一言可道尽!」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起来。
「远的不说,单单近一百年来,天庭派往江南的巡盐仙史,连上你林姑父在内,共计有七任。」
「你可知,前面六任,结果如何?」
贾琏心中一紧,然后下意识地问道:
「如何?」
贾政沉著脸,一字一顿地冷声道:
「据我所知,无端暴毙者,足有两人!」
「走火入魔、修为尽废者,一人!」
「因『贪渎』、『失职』等罪名被革职查办、流放苦寒之地者,也有两人!」
「最后一人,虽勉强任满归来,可却被迫『致仕』,归乡后不过几年便郁郁而终!」
他每说一句,旁边贾琏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眼下……」
「七去其六,唯剩你林姑父一人尚在其位!」
说到这里,贾政猛地转过身来看向贾琏,声音里已经开始带著一种冰冷的寒意。
「如今,他信中说:近日身体欠佳,政务繁冗,恐疏于对玉儿的教导与关怀,心中愧疚,恳请我这个内兄多加照拂,视如己出……」
「琏儿,他这分明是已有著托孤之意了啊!」
说著说著,有些意难平的贾政干脆直接走到了窗边,然后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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