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婉。
意思就是指挥不动,貌合神离。
真听话的反倒倒了大霉,不但要顶压力最大的区域,运气差点还要被更专注于其他事务的队友放鸽子。
只能说这些年思想上的教育工作和换血工作还可以,拉开了极端派系与温和派系的数量差距,起码现在遭遇突发状况没有出现一边和混沌打一边战团自己打内战的情况。
“呵呵~”
一声嗤笑传来,在场所有人都绷住了表情。
“哎~”
亚瑟叹息一声,为那些因恪守职责而死的战士们感到惋惜。
“这场战争已经证明了哪些人不适合作为一名暗黑天使,而哪些人有资格留下。”
骑士之主的声音在议厅之中回荡,作出了自己的最终判决。
发癫可以,但不能影响大局。
这是亚瑟的底线,作为一个以凡人之躯生存二十余年的人类,他完全能够接受一个人所拥有的缺陷,完美自始至终都是个伪命题,但是他不能接受因为这份缺陷而影响大局。
这是自私,这是对那些忠诚者性命的不负责。
趁着这个窗口期必须一劳永逸了。
有人悄悄松了口气。
“让支援部队散开,优先整合抵抗区域的战团,然后向巨石聚集。”
“是,殿下!”
——
从现在开始,阿巴顿觉得,属于泰丰斯的坚韧要更胜一筹。
这些瘟猪是真能死,莫塔里安依旧保留着生育能力这一点真是让人羡慕。
在复仇之魂号上,他注视着几乎被点燃的星港,以及下方呻吟的各个轨道登陆场。
此时泰丰斯已经降落在一个地表平台上,那是一个用来输送货物或是战争兵器的大型登陆场,那里是在十二天前艰难拿下的。
那个空港伤痕累累,但依旧可以运作,巢都巨大而坚韧的钢铁结构让它能够在轨道打击下支撑,正在炮火中不断颤动,而属于瘟疫舰队那包裹着血肉的重型运输机正在将人力和机械运输到地表层。
这座宏伟的建筑正在被腐化,阿巴顿能切身体会到聚集在空港建筑上的那些纳垢灵的吵闹,它们在一滩滩由瘟疫战士洒落的脓液下凝聚身形,就像油脂或是腐臭脂肪一样流入下方的敞露城市中。
每过一会儿,巢都上方都会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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