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
虽然形势严峻,但巴达布仍然有很多区域直到现在仍被认为是安全的。
休伦看到人们用运输箱带著一摞摞的财产,其中不乏有老人与孩子。
又有几百万人被赶出了原本的居住地,为了照顾他们,又需要几万训练有素的官员与士兵,为了恢复他们的作用,又要花费数天来给他们安排工作。
接下来会有多少呢?
当敌人抵达大漩涡防卫阵线的核心巴达布,并将阵线推进至地表时,他们又能去哪儿呢?
巴达布要塞里的空气已经变了。
与阿斯塔特不同,凡人长期不经打理自然会产生一些气味。
绝望也一样。
无数男男女女已经值守了太长时间,整个指挥部为了保障基本的健康运作压榨著每一个人,这让他们的制服褶皱愈发明显,头发纠缠打结。
大多数人严重缺乏睡眠,以至于几乎忘了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
然而,尽管头脑昏沉,恶臭扑鼻,他们依然麻木地工作在岗位上,操纵拉杆,切换仪表。
因为没有别的事可做。
在几乎被思考与数据折磨得僵硬的大脑深处,他们还记得自己在与什么战斗,于是他们选择继续坚持,只因为失败或是投降的恐惧逼迫著他们清醒。
这真是讽刺,休伦想到。
他正在操控舰队抵御阿巴顿的威胁,正在指挥突击队依靠生命阻止黑石要塞靠近巴达布星系内侧的行星轨道,正关注著数十光年,乃至数千光年外一个个人类与绿皮,人类与混沌,人类与泰伦,人类与上述问题随机结合的一个个战场。
在一连串的数据之中,他难得从自己的位置抬起头,扫视整个信号室。
通讯官的汇报与战场似乎无关紧要,面对威胁,这些人总是希冀于更强大的存在,而本身却是很能创造麻烦。
凡人的麻烦之处就在于此,这让休伦下意识的感到烦躁。
如果敌人不是如此沉溺和放纵于残虐的本质,也许这些人早就举手投降了,然而现实是,恐惧的力量恰好比绝望强那么一点点。
每一段前线传来的视频,每一段绿皮,混沌和泰伦虫群在占领中的暴行,那种被某种更强大的威胁追逐著,逼迫得甚至连前置条件都无视,囫囵吞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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