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去了。
「不对...」
大赤天,妙严宫。
白金道袍的男子坐在位上,神清低迷,忽见殿中有无形之风卷动,这才下来迎接。
「尊神。」
「仙官。」
这两位相见,彼此之间也沉默了,过了良久,才听得示献开口!
「青塘那处有斗法...几位真君做过一场,暂时安宁了。只是,大人的状况,恐怕被试探了出来。」
「状况,什么状况?总不能是陨落了?」
天陀忧心道:「不对,祂必然还活著,若是真陨落了...那一道原始之伤可就要斩出来了!」
这就是他和示献做出的判断,眼下,太宥恐怕是被困住了,而不是陨落。
示献的声音罕见带上了情绪,显得极为忧虑:「不管如何...存合都在衰弱,这情况迟早遮掩不住,雷泽大人不能轻易出手,否则会归于位上,陷入原始,就此失去了炼出的自性...
祂继续说道:「至于苍犷,他的本质是金位活化出的精怪,相比于正经的金丹还是差了太多,没有法宝,没有历史,最多同那位灵萨之主较量...」
玄一现在承受的压力极大,通通都转移到了示献身上,各方都等著袖倒下的那一日。
「可惜...本座还不能出世。」
天陀思虑一番,只道:「许法言如何了?」
「诏他入玄一修行了。」
「也好,也好,免得让人勾去了。」
天陀声音一转,又道:「尊神准备如何安排?」
「还是要去夏!」
示献已有了决定:「当年大人就定好了方略,「燥阳」那边...若想插手,许法言是唯一的机会了。」
「就不怕他一去不返了,我倒不是不信他,而是金乌...可不蠢,不会白白扶外人上位!」
天陀思虑道:「我玄一终究是没有正经的金丹坐镇了,将许法言送过去...我等又如何把控局势?
若不是要扶蕴土证,而是要炼作大药吃了,这该如何?」
「蕴土」无疑是现在唯一能下的棋了,许法言的天赋与道行都是一等一的,足以去求金。若是他能够成君,大可缓解如今的困局,甚至对于探查许玄的情况也大有用处!
可问题是,单单让他一位紫府去夏国,之后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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