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难道还怕用我这一小小坟羊吗?」
许法言平静道:「还是说,准备吃了我,另用那枚金性造就一蕴土子?」
「当然不是。」
冥谙看向了那位帝子,得了授意,继续说道:「许法言,你很特殊,至少同前代的两尊坟羊都有明显的差别...是「社雷」,还是「震雷」影响的?白纸福地应该见过你了,他们...许诺给你一道原始蕴土之性,可对?」
殿中寂静。
过了少时,许法言才开口道:「正是。」
「你被骗了。」
冥谙面上多了一分讥讽之色。
「幽羊陨落,金性三分,最初的原始之性落在白纸福地,剩下的一恶一善则分别成就了荒末与世稔。你猜猜,为何这些书虫不直接点化那枚原始蕴土之性?偏偏是要让你来。」
「单单去炼化那枚原始蕴土之性,成就的...是类似混沌的怪胎,不会有任何知性保存。当年有巢居金位不稳,于是受了白纸福地的接引,前去炼化那枚原始蕴土之性,最后化作了一道玄原填在了己土中。」
「那东西,根本不是任何人能炼化的。」
冥谙继续说道:「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道理很简单,末劫将近,天地混一,可福地却想著将土德尽可能带走,唯有一道无疆无界的蕴土能够促成此事。」
「他们在利用你,纵然你借了原始,又有天助,最终保下了知性,可地中的历史在于「己土」,他们只需轻轻一抹,你就彻底变成一滩烂泥了,到时候,你就是他们带走土德的助力。」
「明白了吗?」
这尊金人发出了一声嗤笑。
「你要修羲土?这可是顺了他们的意。」
「那大夏的意又在何处?
许法言幽幽道:「金乌早早在我身上做布置,恐怕不是单单让我去求一个蕴土魔道。」
「这是自然。」
大殿之中的恐怖气机逐渐消去,此时冥谙则闭上了嘴,看向一旁的夜禺,只道:「请帝子讲。」
「我朝也需要你...走羲土之道,三枚蕴土金性,你都要吞下,证成最贪婪的一尊羲土之兽,侵夺土德,然后受诛。」
夜禺淡然道:「你死,陛下就会将你从墓中起尸,由此活过来的才是真正的你,是我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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