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圣】之上!
这搏杀并没有什么神通、法术祭出,仅仅是两尊邪物互相吞吃,最后融为一体,胜者缓缓从煞光之中走出。
许法言用大袖遮了遮面,自乌袍下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咀嚼声,过了少时,那牢狱中锁著的妖邪忽地不动了,化作一团灼灼的蕴土邪原,已经从妖邪转回了金性。
「成了—
」
冥谙见此,心中已有把握。
眼下这许法言已经勾连上了卫荒的金性,等到求金之时大可直接炼化!
这种粗糙的炼化手段往往危害极大,修士就是直接爆体、遭夺都有可能,可偏偏这位幽国公气象更广,性命无忧,倒是让冥谙不由高看了一眼。
许法言感知著那枚金性,种种关于「蕴土」之邪的玄妙进入心中,更使得他修为与道行越发恐怖了。
他更生出了一种玄妙的感知,在北方有一道与他相反的蕴土气象,也是坟羊,也有金性,却添了无边愿力。
「恶土。」
对方也必然感知到了他!
双方在迈出最后一步前,必有一战,要分生死,而败者就会沦为另外一方的资粮,不管是华世、白纸还是大夏,都会促成此事。
我必须...吃了恶土?」
许法言思绪略动,转过来看向冥谙。
「待我第五道神通圆满,大可北上,将那恶土吞了,全我的气象。」
「好!」
冥谙笑道:「殿下还有赏赐,幽国公可随我来。」
许法言点了点头,随著前行,心中却有别的心思。
金乌暴虐,不会真的给我活路,只会让我去补他们的道;白纸虚伪,说的虽然是真话,可隐瞒了关键;清禳受困,纵然他有心助我,又能帮上多少?
我必须...走出一条超脱的路来,他们给的...都不可信!
这青年一步步在帝宫中走著,感受著那冲天的妖魔之气,只觉自己离人道越发远了。
师父,你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