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的死穴。
“噗嗤!”
第四个死士倒下,颈部血管爆裂。
“砰!”
第五个、第六个死士齐齐砸在地上,心脏在超负荷下直接停跳。
短短不到一分钟。
盘山公路上,横七竖八地躺下了七具七窍流血的尸体。
最后一名死士手握短刀,孤零零地站在距离陈大龙两米远的地方。
他眼底的红光还在疯狂闪烁,嘶吼着再次扑上。
陈大龙连银针都没用。
他侧身一步,左手一把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往下一压。
右腿膝盖如重炮般狠狠顶在死士的腹部气海穴上。
“轰!”
一击放倒。
狂躁的气血被硬生生打散。
最后一名死士双眼翻白,像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砸在水泥路面上。
八名被狂化药剂武装到牙齿的内卫堂死士,尽数倒下。
山风呼啸,卷起浓烈的血腥味。
陈大龙站在满地尸体中间,慢慢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风衣袖口。
他没有急着上车离开。
这帮死士体内的狂化药剂,跟江城那种普通的营养液完全不同。
那种能彻底切断痛觉的霸道药性,引起了他作为医者的浓厚兴趣。
陈大龙走到最后那具死士的尸体旁。
他蹲下身子。
右手探入风衣内侧,摸出的不是银针,而是一把泛着冷光、极其锋利的外科手术刀。
陈大龙捏着手术刀,眼神里透着一股拆解万物般的冷静。
刀锋抵在尸体脖颈处的黑色血管上。
他轻轻一划,挑出一滴浓黑的毒血。
放在鼻尖闻了闻。
陈大龙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长寿药业倒了,这配方倒是升级了。”
陈大龙握着手术刀,声音在冷风中低沉如水。
“这狂化药剂里,竟然加了一味极其罕见的噬心蛊。”
陈大龙看着刀刃上的毒血,眼底闪过一抹锋芒。
“这可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