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的沙沙声。
陈大龙随手扔掉手里的步枪,“咣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他转过身。
那双深邃冷厉的眼睛,在看向杨蓉蓉的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柔软与自责。
杨蓉蓉还死死握着那把消防斧。
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而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神兵天降般的男人,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大龙走上前,伸手轻轻握住她发抖的手腕,把那把沉重的消防斧接了过来,扔在地上。
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和泥土。
“没事了。”
陈大龙声音低沉而温和。
“我回来了。”
杨蓉蓉用力咬着嘴唇,死死抱住陈大龙的腰,眼泪浸透了他单薄的衬衫。
陈大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
目光越过合作社高高的围墙,直直地看向村口杨柳河畔的方向。
那里,火光冲天,枪炮声震耳欲聋。
大少爷和那群国际雇佣兵,还在疯狂地倾泻着火力。
陈大龙眼底那抹刚刚浮现的柔软,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将整座山脉彻底点燃的狂暴戾气。
他那双黑眸里,杀机凝如实质。
“蓉蓉。”
陈大龙伸手,将杨蓉蓉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冷硬,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绝对死寒。
“闭上眼。带着孩子下地窖。”
陈大龙转过身,大步走向那扇被踹开的铁门。
皮鞋踩过地上的血水,留下一串深红色的脚印。
“接下来。”
陈大龙看着火光冲天的村口,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脏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