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臭虫,一个个碾成粉末。”
特派员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嗬嗬”怪响,大口大口的黑血顺着嘴角疯狂往外涌。
陈大龙没有松开脚。
他微微俯下身,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死死盯住特派员涣散的瞳孔。
“说吧。”
陈大龙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除了这里。”
“你们阎罗药堂,还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