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指甲当场翻折断裂,鲜血淋漓。
他却像感觉不到手指的疼痛一样,只是拼命地想要抓挠自己的后背和脑袋。
“这三针,我扰乱了你的运动神经传导,强行放大了你的痛觉中枢。”
陈大龙站在他旁边,声音比地下室的阴风还要冷硬。
“这种浑身骨髓被一寸寸剥离的滋味,熟悉吗?”
老教授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
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凉气,像一条被扔在岸上暴晒的濒死老狗。
“这正是当年你研发的那款‘神经阻断剂’,在我体内游走时的痛苦路径。”
陈大龙蹲下身子,目光如刀,死死盯着老教授那张扭曲变形的脸。
“当年你把那管毒药灌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在地上打滚的。你当时坐在实验室里看着我的生理数据,是不是觉得很骄傲?”
老教授根本听不进陈大龙的话了。
剧痛像海啸一样冲刷着他的大脑皮层。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发出撕裂般的哀嚎。
他引以为傲的学者修养,他平日里那副道貌岸然的泰斗做派,在极致的生理折磨面前,被碾成了粉末。
“饶……饶了我……”
老教授喉咙里滚出嘶哑的漏风声,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
“噗嗤”一声怪响。
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味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
老教授的括约肌彻底失控。
黄白之物顺着他的西装裤管流了出来,混合着地上的汽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屎尿齐流。
燕京医药界高高在上的学术泰斗,此刻尊严扫地,连一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旁边那几个被刑锋和江淮踩在地上的黑衣打手,看着老教授这副惨状,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是职业打手,刀口舔血是家常便饭。
但他们从没见过这种能把人活活疼得大小便失禁的恐怖医术。
陈大龙冷眼看着在屎尿里挣扎的导师。
他没有拔针。
整整三分钟。
老教授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
他连翻滚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
陈大龙这才伸出手,在老教授后颈的穴位上点了一下,暂时封住了痛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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