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毒药,但现在老人们的命,就捏在那瓶毒药手里!
停药就是生不如死,他们除了继续去买这瓶毒药饮鸩止渴,还有什么办法!
马东海在迈巴赫里冷笑出声。
“陈大龙,你医术再高又怎样?”马东海吐出一口雪茄烟雾,眼神阴毒,“神经毒素的戒断反应,除了我们的抑制剂,目前市面上无药可解。你想当救世主?你拿什么救!”
广场上,所有家属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陈大龙身上。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陈大龙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些绝望的脸。
他没有退缩。
他挺直了脊背,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和坚毅。
“我说了,我是医生。”
陈大龙迎着所有的目光,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长寿药业掐断了江南所有的医药供应链。他们以为,断了我的西药和常规耗材,就能把我泰康医院逼死,就能逼着你们继续去当他们的药奴。”
陈大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且霸气的弧度。
“但他们搞错了一件事。”
他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因为这世上,能解这毒的药,不在他们手里。”
陈大龙目光如炬,直接越过人群,死死盯住了马路对面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在我的地盘!”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大龙大拇指按下屏幕,直接拨通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
“大龙。”杨蓉蓉清脆而踏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蓉蓉姐。”陈大龙看着满场错愕的家属,眼底爆出一团炽烈的精光。
“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