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铁证”面前也绝对保不住他。
不知情的调查委员们交头接耳,看向陈大龙的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看待一个穷凶极恶的疯子。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早就被卡特尔财阀买下的水军彻底淹没。
满屏都是“枪毙毒枭”、“查封桃花沟”的恶毒谩骂。
旁听席上,几个世家残党的话事人强压着心头的狂喜。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知道这盘死局已经彻底焊死了。
陈大龙今天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绝对洗不清这滔天的大罪。
K先生坐在特邀专家席上,慢慢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看着坐在被告席上戴着手铐的陈大龙。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连挣扎余地都没有的蚂蚁。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你陈大龙武力再高,医术再强,在国家级的行政机器和完美的伪证面前,也只能乖乖趴下当一条死狗。
大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控方律师大步走回被告席。
他抬起右手,手指重重地敲击着陈大龙面前的桌面,发出咄咄逼人的声响。
“陈大龙!”律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大声质问,“物证确凿,受害者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面对这铁一样的犯罪事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整个听证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台摄像机的镜头直接推进,给了陈大龙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庞一个巨大的特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这个毒枭是绝望求饶还是歇斯底里地狡辩。
陈大龙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没有去看大屏幕上那些漏洞百出的伪造数据,也没有理会面前像疯狗一样叫嚣的控方律师。
他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越过重重人群,直接看向了听证大厅那扇紧闭的纯铜大门。
“我的证人。”
陈大龙看着大门,语气平稳,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大厅里清晰地回荡开来。
“应该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