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走出来了……”
玻璃房内，目送着孙露堂的背影消失，重阳武仙化身道了声。
“我等万载都未曾走出的路，他只用了短短一百七十年，就走出来了，拳与道合，进入天人合一状态，这种超过‘虚’的手段，实在是不可思议，竟连拳意都能瞒过，若能更进一步，或连觉险而避也能瞒过了……”
身旁一人也是道。
判断这一状态的威力，也很简单。
他们不是孙露堂的目标，没激起觉险而避很正常，不过对面那西装暴徒不一样，既依然能精准感知孙露堂来袭方向，显然，天人合一距离瞒过觉险而避，应还需要更进一步。
他们若换用绝顶身体上去，也应能觉险而避感知出孙露堂的来袭方向。
不过能瞒过拳意感知，理论上，瞒过觉险而避应是也有可能。
精气神虚道！这是张真人总结出来的五个层次！
觉险而避对应的，其实就是“虚”这一层次的手段，通过旧武的拳意修行，能够在绝顶“气”这一阶段就提前掌握，这也是旧武的最大特殊之一！
“虽说火候尚浅，但能走出来，就意味着成功了，不愧是老张都注目过的人，哪怕在武史上，也是最惊才绝艳的了，作为新道开山鼻祖，可与老张并称第一，是这么多年来，甚至古往今来，唯一一个尚未成武仙、就提前掌握超越武仙手段的绝世人物……”
“若早生三百年，此刻，孙露堂或已经与老张一样，在追求最后的那一步了，我等除外，后世人超脱武仙的希望，也只有孙露堂才有一线可能了。”
另一人也是开口。
“孙露堂，确实是武史才情第一。”
就连永生会背后的武仙化身，默然了片刻，也是对孙露堂在武史上的恐怖评价予以肯定。
陆平生，是真界近三千年第一人！有望打破真界没了武仙大药的死局，逆势成就三千年来第一位武仙！
而孙露堂，是武史第一人！打破了原有的旧武路，走出了新路的开山鼻祖！
能得到两大阵营的多位古武仙一致的“武史第一”评价，可见孙露堂的才情，究竟高到了什么程度！
此时，孙露堂和霍元鸿都已离开了，其余人自然也不再停留，纷纷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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