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脖子护甲当当落地时，一股鲜血也从咽喉迸射出来。
下一秒，战灭阳的脖子后面，也是扑的一声溅射鲜血。
战灭阳身躯一震，停滞全部动作。
他没有呼喊，也没有挣扎，只是突然间，就像是泄气的气球，软绵绵倒在地上。
他双手紧握武器，却没有力气攻击。
战灭阳的眼里满是憋屈，还有愤怒、怀疑和不甘……
他似乎死也不相信，叶凡这样杀了他。
战灭阳的嘴唇还在动，喉咙里也“咕噜噜”作响。
虽然说不出话来，可谁都知道他一万个不服。
“怎么，没有大战五百回合死去，觉得很憋屈很不甘？”
叶凡缓缓上前打开头盔，居高临下看着战灭阳叹息：
“也是，全副武装，却还没施展就结束，换成谁都会不甘。”
“可这就是江湖的残酷啊……”
说完之后，他一脚踩断战灭阳的喉咙，扭头望向黑烟遮挡的远处：“老朋友，我们很快就会再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