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后半句怎么都没听到,那是哭笑不得!
“胡老板,您继续说啊!”狗子在旁给自己老大打起掩护,“这说的正起劲儿呢!还有呢?”
胡老板这才回过神来,用袖口蹭了蹭爵底烧的发黑的烟痕,目光忽然充满追忆。
“62年的时候,我还年轻呢,那时我在文物局当临时工,跟着老局长他们一起去南河抢救一座因暴雨露出来的商代墓,亲眼看到过这样一坑的青铜爵!这些爵啊,放在一个巨大的青铜盘里,里头是三千年前的香灰,那场面真是让我记忆犹新,过去这么多年依旧记得!”
狗子咽了咽口水:“后来呢?”
“后来啊,”胡老板回忆道:“老局长当时跟我们科普,这种带族徽的商爵,可不是老百姓家里的酒器,是当年诸侯祭祀完,分给族里最勇猛的武士的东西!用它喝的,可不是普通的酒水,是战场上庆功的血酒!”
听到这里,成奎也露出了然的神态,对这个小青铜爵的用途也多了一份了解,“原来这东西是用来喝东西的!看来他还有一定的代表意义!”
“那是自然!”胡老板重新坐下之后,语气就多少透着点同道中人的意味了,给成老大和狗子各自递了一根烟,“这东西来自商代,自然价值连城,可它最有价值的是它背后的意义!你以为我不敢收是怕担风险?那可错了!我是怕我这小铺子,兜不住它的分量!”
“……”
听到这话,成奎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胡老板,心下对他坚持的职业操守又多了一份认识。
文玩古董收藏家中,竟也不乏有如此有坚持的人,果然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而胡老板看着这青铜饕餮爵,目光更深厚了一些。
“这青铜爵三足底那些烟痕,就是当年祭祀的时候火烤出来的,这火里烧的,那是戈族人整个部落的敬畏!这东西可不是摆在柜台上论斤论两卖的玩意儿,这是老祖宗攥在手里的那口气啊!”
这话一出,成奎和狗子肃然起敬。
胡老板把布重新一缕一缕的将青铜爵给包上,“老成,你东西你一定拿回去,告诉你那位兄弟,我按照他的意思做了!也请转告他,这东西万万不能卖给那些倒腾文物的二道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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