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下衣襟,有些恍惚。
白酒新熟山中归,黄鸡啄黍秋正肥。
呼童烹鸡酌白酒,儿女嬉笑牵人衣。
当年前者他衣摆的孩子,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也有了自己的机缘和江湖天下,李太白的脸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把自己的剑,就这样佩戴在了李平阳的腰侧。
调整了下高度,让这柄剑最适合于李平阳拔出。
李平阳的情绪终于承受不住,眼泪大滴大滴落下,她拉着李白的手,道:“阿爹……”
李太白嘴唇动了动,眼底有悲伤,却也只是洒脱豪迈,笑道:
“走了!”
李平阳伸出手一抓,只抓住了一片衣摆,而那一片衣摆,也如同云烟一般的,消散离去了,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阿爹大喜回来了,要他们去把酒拿出来。
那时候她还很小很小,不懂得离别。
还因为能吃到鸡肉而开心,却不知那是长久离别的开始,因为那儿女嬉笑牵人衣的后面几句,便已经是……
会稽愚妇轻买臣,余亦辞家西入秦。
仰天大笑出门去。
我辈岂是蓬蒿人。
自最初到如今,皆是如此,而在遥远的江南西道,在那因为王勃一篇《滕王阁序》而名声躁动四方的滕王阁中,李太白慢慢睁开了眼睛,阳光洒落水面,泛起波光粼粼。
“李翰林,可醒来了?”
官员笑着和他寒暄,也已经送来了纸笔,一阵谈笑后,道:“李翰林,既已经大醉一场,可有什么妙句得了?不如写写看,也好留名于此地?”
李太白看着那些文人名士,拿着笔,却忽然将笔抛掷下来,笑着道:“白无有所获,哈哈……”众多文士,都想着如同汪伦一般,想法子借助李太白而名留四方,却未曾想到如此。
众人劝说,这老者只是笑着说没有灵感。
后来很久之后,他的族叔,宣州当涂县令李阳冰询问的时候,才说,当年和人约定过,不再在滕王阁写诗了,而如今这里,官员名士们没能如愿以偿,便是脸色不大好看,为首者拂袖而去。
李太白并不在意,只是凭栏观景饮酒。
阆中当中,那一座滕王阁于火当中燃烧着,最终,这个特殊环境当中的滕王阁,连带着那诗仙留下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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