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已然消散无踪。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不以为意:
「无妨,大约是这凶兵煞气与我这济水灵机初次接触,些许排斥罢了。毕竟是饮过神血、染过战神之神魂的兵器,有些灵性残留也是正常。」
他眼中闪过一丝丝清傲与期待:
「待到赏兵大会之日,我以济水万载灵机洗炼,再当众施法镇压,将其彻底收服,化为我济水镇脉神器之一,届时,看谁还敢小觑我济水一脉?」
「至于那点灵性反抗……嗬,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不再关注,转身离去,心中已在盘算著如何风风光光地举办那场兼具扬威、纳妾的盛会,思绪早已飘到了七日之后,自己手持神兵、美人在侧、接受万水朝贺的风光景象之上。
只是他不知道,在这黑暗水窟不远处的另一条更加隐秘、充满剧毒和混乱气息的暗流中,一具布满青黑毒纹、仿佛与岩石融为一体的「尸体」,那蜷缩的手指,在刀鸣时,似乎也极其轻微地、同步地,动了一下。
周衍的本体。
就在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