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道士话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坎上。
「真……真的是……」说书人喉咙滚动,发出嗬嗬的气音,脸上的皱纹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震撼而扭曲著,「真的是,三尖两刃刀。清源妙道真君……」
「这些故事传说,果然不是假的!」
他慢慢地、慢慢地顺著老树树干滑坐下来,坐在一根大树枝上,浑然现在所处的环境,目光依旧死死锁著远方的对峙,脑子里却像开了锅的粥,无数新的画面、新的词句、新的惊叹,疯狂地涌现、炸开、重组。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讲不出比眼前所见更真实、更震撼的故事了。
他知道,自己必须把它讲出来!
把这个故事描述下来。
用尽他残生所有的力气和技艺,把今天看到的这「一点」的风采,转化为文字,化作语言,告诉所有人告诉所有当代人。
告诉一切后人!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空中划拉著,仿佛想抓住那惊鸿一瞥的清光,将它烙进自己的骨髓里,刻录进骨血当中,化作未来惊堂木落下时,道出的故事。
那么,这是什么样的故事?
是有关于一一在天和地的间隙。
有关手持三尖两刃刀的清俊道士,和力大无比手持棍棒的神猿。
两者之间,最初的交锋故事雏形。
灌江口防线,气氛本已绷紧如将断之弦。
无支祁那毁天灭地般的一击虽被三尖两刃刀轻描淡写化去,但淮水群妖的森然阵列仍在,那上古水神的恐怖威压依旧沉甸甸地笼罩著江天。防线上的修士、军士、乃至助阵的山川地祇,无不心神紧绷,掌心沁汗,死死盯著江面,等待著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
直到周衍手持三尖两刃刀,踏足于波涛之上。
「沈叔,王贲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周衍手中三尖两刃刀一转,已经遥遥锁定了无支祁,杀机森然。
一道道目光聚焦在那道袍身影上,先前因强敌压境而生的紧绷,如同被阳光直射的晨雾,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松了口气之后,一种被点燃的战意。
就连空气中弥漫的淮水腥气与杀机,似乎都被这股骤然升腾的人心士气冲淡了些许。
兜率宫当中,以兵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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