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舒收回思绪,接过他手里的图纸,仔细看。
谢墨尧的地图画的很认真,也很仔细,她一眼便能看懂,看得越清楚,她的眉头便皱得越紧。
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相当于是一个平原,越往西北方向,环境和天气也越来越恶劣,尤其是路况,不是悬崖峭壁,就是要过河,河的宽度也不窄,最窄的也有好几十米宽。
而且,他们现在身处要道,若是要往西北方向走,就必须要过河,不管走哪条路,过河都是躲不过去的。
这个鬼天气,让他们这么多人过河,这河可要怎么过?
又冷河水又凉,这不是整死人了吗?
要么就是翻一座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山很高,且山上温度相当低,这种天气常年积雪,准备工作做得不充分就往山上走,就是送死。
纪云舒咬了咬唇,眉头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她知道后面的路不好走,没想到竟然这么难走,要是谢墨尧没有把地图画出来,她压根不知道后面的情况是这样的。
难怪以前听说被流放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到达流放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