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
我今日给你的那封信,你可看见了?我没冤枉你吧!那信幸好是落在我手里,这要是流传出去,你孙二娘不得被连城的人挫骨扬灰么?!”
听着年王的话,孙二娘脊背也是有些发凉,可这事真的怪不得她。
这次所有事情的步骤,都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这一次她把那些人关在柴房后,还让人从外面下了锁,屋子里都是一些女眷,还有一个瘸腿的男子,不管是谁,都没本事逃得出去。
难不成,是外面知道的人故意帮里面的人传求救信?
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了。
想了想,孙二娘赶紧说道:“王爷,这次的事真的怪不得我。我这次把那些人带回醉香楼,关在柴房里,还给他们上了手镣和脚镣,连嘴巴都给塞上了。
柴房的门我都用锁给锁好了,外面还留了人看守,我真的不知道,那封信怎么会出现在你手里。”
别说年王,孙二娘自己是真的想不通,后院她看得如同铁桶一般,那些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哪会有机会向外界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