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致志,全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直至,他感觉终于有点饱腹感了,这才拍拍肚子,说道:“牛兄,你别怪我,我这是在救你。”
“郑扒皮养你是为了有朝一日杀你吃肉,而我吃了你的草料,你长得更慢,那就可以多活一阵子。”
“再说了,我这可是担着风险的。”
王二狗说着撩起自己的衣服,这衣服底下遍布各种抽打的痕迹。
那都是郑扒皮和他婆娘的杰作。
他们把王二狗当成骡子使唤,有半点做得不到位就要打他,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也要打他。
家里的牛不长肉,这就是王二狗无能。
王二狗早都习惯了。
只是,他平日都没人说话,只能夜深了来找一头牛叙叙旧。
这时王二狗转过身去。
他冷不丁看见两道人影,顿时被吓了一跳。
王二狗下意识就要喊人。
只是,他的声音还没有发出来,他的嘴巴就又被他自己给捂上了。
这就是身体比头脑要诚实。
以他的身份,平日无错都要被郑扒皮夫妇抽打,何况是在这样的夜里将他们两个惊醒。
到时,自己挨打了是小事。
假如郑扒皮从此不再让他来照顾牛,自己岂不是就失去了一个获取食物的渠道。
王二狗见面前这二人没有人动作。
他将手放下来,壮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陈青立还没有搭话,陈青渔就抢先一步介绍自己。
她说道:“我叫陈青渔,是渔歌的渔。”
“鱼哥?”
王二狗挠了挠头,他不知道面前这个漂亮干净,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丫头,怎么就取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有钱人都喜欢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