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得及好好看过这条尾巴。
她轻轻摸了上去,冰凉,湿滑,好像一条上等的丝绸一样光滑。
月漓的身子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眼尾还带着一点红,像受到了委屈似的。
“阿满,阿满……”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鱼尾悄然卷住了她的双腿,冰凉的鳞片摩擦在肌肤上,引起一片战栗。
月漓的唇轻贴在阿满的耳边,“喜欢么?嗯?”
姜满不自在地缩了缩耳朵,“痒!”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声音也变得如此黏人,像极了烤在火炉上的棉花糖,拉丝,绵软,柔甜。
月漓轻轻吻了上去,“今夜,这里只有我们……”
沧狼腾地一下从床上翻坐了起来,嘴里的甘甜还未褪去,便又涌了上来,“月!漓!”
而此刻,万里之外的地下城中,狐言刚刚经受万一场严苛的训练,身上都是伤,一股热浪来袭,他猛地跪倒在地,身上起此彼伏的,“阿满……”
他的口中呢喃着,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感觉,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可真正发生的时候,他的心,还是好痛,好痛!
为什么此刻在她身边不是我……
狐言红着眼,跪在地上,冷螳见他面色不佳,好心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不用,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