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话。
姜满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就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他他他,他说这颗粉珍珠是他情动流出来的眼泪!!】
【是啊,我早就告诉过你,鲛人是会根据不同心情流出不一样颜色的眼泪的。】
【啊啊啊这个设定为什么感觉这么羞耻呢!】
系统摊摊手,它的宿主又在发疯了。
而这时,门外匆匆忙忙跑进来一个虾兵,“殿,殿下,门口有两个兽人一直要吵着要见大祭司,都快要动手了!”
月漓随意的将空碗放到了一旁,“让他们进来吧。”
随后便坐在了姜满的左手边,跟她紧紧贴在一起。
沧狼气势汹汹的跑了一进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俩如此亲密,气的眼睛都红了,“你你你,你们!简直无耻!”
姜满被骂的心虚,头直往被子里缩。
“你凶她作甚,沧狼,你技不如人就要认,毕竟现在坐在这的人,是我。”
姜满偷偷漏出一条缝来,
【这该死的修罗场,统子,这一切都要怪你,还不是你搞得什么五夫,害得我都要见不了人了!】
【不过这该说不说,月漓这个气场,真的好像大房啊!】
沧狼都气笑了,这该死的雌性现在已经开始在排大小了吗!再说月漓他凭什么是大房!
月漓听到姜满的心声后,悄悄挺直了背,毕竟他可是阿满的第一个男人,当个大房,不过分吧!
这时,帝辛走了进来,语气平稳,似乎对这件事情早有预料,“先都出来吧,让阿满好好休息。”
系统此时突然发声,
【我倒觉得,帝辛才更像大房。】
月漓:!!!
沧狼:!!!
帝辛的背影直接一个踉跄,赶忙退了出去。
屋内,姜满无聊的躺在床上数着珍珠,一片岁月静好,而屋外,三足鼎立,火药味十足。
沧狼首先发表不满,“要我认你当什么大房,我可不干,你这个钻空子的鲛人!”
月漓不甘示弱的回呛一句,“至少我是板上钉钉了,不像某些狼,平日里只顾着挑刺,结果人家心里根本没有你!”
沧狼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下一秒就要动手,“该死的鲛人,我把拔光你的鳞片!”
“来就来,谁怕谁啊,你看我不薅秃你的狼毛,给我们阿满做支狼毫笔!”
“砰!”
一声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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