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闷响,崔弘度额角迸裂,鲜血直流,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奄奄。
程处默上前探了探鼻息,骂道:“妈的,这老小子想自尽!还有气儿,快叫军医!”
孙伏伽看着昏迷的崔弘度,又看了看火盆中尚未完全燃尽的信件残片,面色无比凝重。
崔弘度最后的话语,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长安那位”…这背后的水,果然深不见底。
崔弘度被生擒,其核心党羽被一网打尽,囤积物资的仓库被彻底查封,煽动民变的证据确凿。河北的局面,在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后,似乎暂时得以掌控。
然而,孙伏伽和匆匆赶来的萧瑀、韦挺都明白,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崔弘度只是台前卒,那些指向长安亲王和辽东军械的线索,就像一把悬在帝国头顶的利剑。
如何向陛下禀报,如何应对接下来必然来自朝堂世家和那位神秘亲王的疯狂反扑,才是更大的考验。
调查团的最终奏报,连同重伤的崔弘度以及一干重要人证物证,被严密护送,启程前往长安。
而大唐帝国的权力中心,一场远比河北更加激烈、更加凶险的博弈,即将拉开序幕。
太极殿上的风云,因这份来自河北的沉甸甸的奏报,骤然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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