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不能让同伴起疑?
赵青猜测着,心中对张巡处境的危险有了更深体会。
这刀尖上的舞蹈,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正南方向海天开阔,雾气渐薄。远处,一群海鸟惊飞,绕着某片海域盘旋不落。
平四郎经验老道,脸色一变:“前方有暗流漩涡区!不能再直行了!”
后有追兵,侧有埋伏,前有险阻。茫茫大海上,似乎所有的生路都在闭合。
赵青回头,再次望向张巡。只见张巡似乎也察觉到了前方海况,他做了最后一个手势——右手并指如刀,横向颈前一划,然后指向西方。
那是决绝的示意:险地,不可前,向西突围,不惜代价。
西方,是更加开阔但也可能远离援兵的海域。
平四郎也看到了。他与赵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
“转舵!向西!”平四郎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海鹘船发出沉重的呻吟,再次艰难转向。船身倾斜,浪头扑上甲板,将所有人打得浑身湿透。
后方,张巡的快艇也跟着转向,但速度似乎又“慢”了几分,与那艘已扑灭火势、重新追上来的快艇渐渐拉开了更明显的距离。
一场在晨雾与波涛间的生死博弈悄然拉开序幕,这场棋局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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