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精巧。”她把毛衣展开，在李安澜身前比了比，后退半步打量一番，皱着的眉毛舒展开，先前一直担心织小了，现在看来，正合适。
“多谢阿娘费心赐下，女儿十分珍爱。”李安澜抬手抚过毛茸茸的衣料，指尖轻轻摩挲细密织纹，抬眼看向阿娘，敛衽微微俯身。
待母女二人礼毕，高夫人和同安公主并肩走上前。
高夫人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的玉镯，白润的，透着一层莹莹的光：“安澜，这只镯子是外祖母年轻时候戴的，如今给你。”她拉过李安澜的手，轻轻把镯子套在她腕上，镯口滑过她的骨节，稳稳地落在手腕上：“岁岁平安，日日欢欣。”
接着，同安公主递过来一只小小的锦囊，囊面上绣着一枝并蒂莲，针脚古朴细密：“这是你姑婆供过的平安符，戴在身边，护你周全。”
“谢外祖母，谢姑婆。”李安澜左腕上一只玉镯，右手里一只锦囊，看着面前两张慈和的脸，深深一礼。
李军和陈蓉走上前，陈蓉先是瞪了儿子一眼，才转向李安澜，脸上换上温和的笑意：“安澜，实在不好意思，这小子事先也没跟我们说要给你过生日，我们什么也没准备。”
说着，摘下腕上的手表，拉过李安澜的手，替她戴上：“这块表跟了我好些年了，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走时准，也算是个念想。你别嫌弃。”
“阿姨，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李安澜忙要推辞。
“收着，这是阿姨和伯伯的心意。”陈蓉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拒绝。
李安澜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低头看着腕上那块还带着陈蓉体温的手表，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