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皮肤传递过来，像是一束强劲的光，猛地撕裂了包裹著她的厚重黑暗，将她从那个冰冷绝望的内心世界里，硬生生拉了回来。
华十二什么也没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目光扫过黑板上那行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拉著仿佛提线木偶般的方茴，穿过众人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回他们的座位，让她坐下。
然后，他转身，大步走向正坐在座位上、脸色同样不太自然的陈寻。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华十二走到陈寻面前，没有任何废话，抬手，「啪」地一声脆响，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甩在了陈寻脸上。
教室里一片死寂。
华十二盯著被打得偏过头去的陈寻，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好玩么，下次再搞这种无聊的事情，我还抽你。」
陈寻捂著脸，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屈辱和一丝被戳穿的慌乱，但他紧紧咬著牙，没有出声。
这时，一直暗恋陈寻的门玲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冲到华十二面前，尖声叫道：
「华十二你干什么！凭什么打人！你怎么就知道是陈寻写的？！」
华十二看都没看门玲草，目光依旧锁定在陈寻脸上，他用手指著陈寻，对门玲草，也是对全班说道：
「你让他自己说，是不是他干的。」
陈迎著华十二冰冷的目光，感受著周围所有同学的注视，他脸颊火辣辣地疼，自尊心被狠狠踩在地上。他张了张嘴，想否认，但在华十二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下，在那个清晰的指控面前，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只是倔强地扭开了头。
他的沉默，几乎等同于承认。
门玲草却依旧不依不饶，带著哭腔喊道：
「不是他！就不是他写的！华十二你冤枉人！」
陈寻积压的怒火和羞耻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他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门玲草，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滚开！」
门玲草被推得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看著陈寻，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陈寻谁也没再看，抓起书包，低著头冲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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