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谁都清楚。
所以现在最急迫的不是太子,是他们这些太子党。
太子能不能登基,关乎他们的身家性命。
文武百官之中,有人观望,有人直接站出来反对,说皇帝昏迷不醒,太子登基于礼不合!
「荒唐!」
一声怒喝从文臣队列中炸开。
众人转头看去,却是一向温和的孔颖达。
这位孔子后人,当朝大儒,此刻脸涨得通红,白胡子气得直抖—但他不是在驳斥张玄素,而是在骂那些反对之人。
「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昏迷不醒,太医束手无策,尔等口口声声说于礼不合,难道要眼睁睁看著朝纲废弛、天下大乱吗?」
孔颖达转过身来,目光扫过满殿文武,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句话,一句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的话。
「当年玄武门之事,就与礼法相合了?陛下当年事急从权,今日陛下昏迷,太子登基难道就不是事急从权?」
满殿死寂。这句话太重了,重到没有人敢接。
玄武门之变是大唐立国以来最大的政治禁忌,李世民杀兄灭弟之后,尉迟恭擐甲持矛浑身是血地带兵闯到李渊面前逼其退位,那是妥妥的武装政变暴力篡权。
这是李世民毕生洗不掉的污点,满朝文武心知肚明但从来没有人敢当众说出来。
现在孔颖达把它掀到了桌面上,那意思是,当老子的当年就是这么干的,现在儿子要这么干,这叫一个做初一,一个做十五!
你们这些大臣跳出来说于礼不合,叫唤个屁?有话先对陛下说去!
朝堂上顿时没人说话了。那些反对最激烈的声音,在一瞬间全部偃旗息鼓。
这个时候,谁要是再反对太子登基,那就只能像昨夜李泰一样,真刀真枪地做过一场。
可是做得过吗?李泰一万两千人连一炷香都没撑住,你让谁来跟太子做这一场?
就在这时,魏征站了出来。
魏征是太子太师,按理说他应该是太子党最核心的人物。
但满朝文武都知道,魏征这个人从来不站队,他只站理。
当年他敢在朝堂上当著百官的面把李世民骂得狗血淋头,李世民气得回宫对著长孙皇后骂会须杀此田舍翁」。
魏征知道了照样该骂就骂。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