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一出口，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绝源珠笼罩下的空间更加安静了几分。
文玉端着酒杯的动作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墟亘眼中那份运筹帷幄的平静，也被一抹显而易见的错愕所取代。
就连旁边一直垂眸不语，仿佛入定老僧的红衣，也猛地抬起头，诧异地看向陈平渊。
他们设想过陈平渊可能会有的种种反应。
或许是震惊愤怒，或许是义正言辞的拒绝，又或者是故作姿态，争取更多的话语权。
为此，他们准备了一整套说辞，准备好了层层加码的重利，足以砸晕任何一个星云境。
可他们唯独没有想到，陈平渊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一个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如此粗鄙，但偏偏也如此上道的问题。
怎么分？
它完全跳过了所有虚伪的客套和道德的拉扯，直奔这场密谈最核心的本质。
利益。
短暂的错愕之后，墟亘最先回应。
他看着陈平渊那双淡紫色的平静眼眸，忽然失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由低到高，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欣赏与畅快。
“有意思，唐兄弟，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墟亘向后靠在沙发上。
之前几人那种刻意营造的压迫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同类的松弛与惬意。
一旁的文玉也放下了酒杯，脸上的笑容重新变得温和。
他明白了，自己和墟亘，可能从一开始就看错了眼前这个海族人。
这是一个披着莽夫外衣，内里却比谁都清醒、比谁都现实的绝对利己主义者。
跟这样的人合作，最简单。
因为只要利益给到位，就无需担心任何背叛的可能。
毕竟谁会背叛利益本身呢？
“唐兄弟快人快语，那我们也不绕弯子。”
墟亘收敛笑意，坐直了身体，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伸出两根手指。
“二八分。”
“你二，我们八。”
陈平渊的眉毛挑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这个分成比例，低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但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以对方的视角，他们提供了平台、信息、以及摆平一切麻烦的能力。
而自己只是那个上台表演的演员。
但即使如此，还是太低了。
墟亘似乎看穿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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