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却比世间任何温香软玉都更让他感到熨帖与心安。
他收拢手指,牵着她,步履沉稳地向外走去。
“夫人,我们走吧。”
林昭雪顺从地由他牵引,步履轻盈地跟随着。
她微微侧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融在凉风里:“夫君,今日你这一出场,可就等于昭告天下,你伤势痊愈,安然无事了。”
“躲了这么些天暗箭,该揪出来的尾巴,也揪得七七八八了。”
楚奕语气平稳得听不出波澜。
“是时候露个面了,总得让有些人知道,我楚奕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答应过薛绾绾,今天要参加这一场认女宴的。
林昭雪反手用力回握,指尖传递着无声却汹涌的力量与信任,重重点头:“好。”
……
朱雀大街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赵敬文的府邸朱门高耸,飞檐斗拱下悬满了流光溢彩的琉璃宫灯,将门前那对威风凛凛的石狮映照得通体生辉。
宾客身着锦衣华服,络绎不绝,环佩叮咚与笑语喧哗交织成一片浮华盛景。
楚奕扶着林昭雪刚踏下马车,一阵刺耳聒噪的调笑便如污浊的泥点子,猛地溅在了这华美画卷之上。